犹如当初的唐玄宗朝他嘶喊:“陛下,杀你者,非李猪儿,而是伱不死,大家都得死!”
“李猪儿!!”
安禄山挥舞抓过身边的长剑格挡劈来的刀,伸手抓住的李猪儿的肩头时,他后背陡然一痛,慢慢回头,是惊恐之极的宫女,握着一把短刀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你……也杀我?!”
记忆停了下来,那满脸惊恐,却敢捅出一刀的宫女,在脑海里越来越远,静谧中的某一刻,安禄山缓缓睁开眼。
“到死,我才知……曾经错过了许多东西……”
“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
他从羊毛毯上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到死,我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让人厌恶。”
话语轻声呢喃,安禄山舒展了一下筋骨,耳中的蝉鸣、鸟叫又回来了,他张开双臂,外面有两个义子走了进来,将地上的瘊子甲搬起,为他披上。
这是西北梁国冷锻法,打造的瘊子甲,有三千多片甲叶层层覆盖全身上下,就连铁盔下方也有着层层甲叶,保护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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