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苏辰也收起笑意,朝他按了按手,“好了,孤虽说出身侯府,但在军中养出了粗野性子,不用那么多繁缛礼节,使者就说来孤这里有何事吧?”
刘衮的余光瞥了瞥四周:“那,我就直言了。”
“讲!”
“谢夏王容我开口!”刘衮站直起腰身,思绪在脑海里飞快翻涌,再次拱起手:“衮此次过来是奉我大魏皇帝之命,想与夏王和谈。
夏王侵我大魏均州,连胜数场,该是涨了夏王威风,可夏王所带兵马不多,就算胜了,也是连番恶战,兵马损失不小,恐怕想要攻下两万兵马驻守的陈度郡,属实艰难,眼看已过中秋,再过些时日便到深秋了,冬季紧跟而至,中原虽不比北方寒冷,但也是寒意刺骨。”
“魏国兵强马壮,却为何偷袭燕国汾州?”苏辰看着他片刻,眼中的凶戾神色渐多,声音也冰冷下来。
“孤麾下将领、士兵,从八百人开始,打到现在将近十万人,从来就没想过打便宜的顺风仗!燕国前前后后将近三十万人被孤打没了,魏国有多少兵马跟孤打?不要以为孤的将士有所损伤,不要觉得冬天快来,就认为陈度郡拿不下来。”
苏辰眼里全是冰冷,他话语间,周围将领也露出冷笑。
那刘衮还想说话,身后两道高大威猛的身影走进大厅,犹如山岳的阴影将他视野里光线遮蔽,然后就被撞了一个踉跄,挤到副使身边,就见典韦披甲负戟走到苏辰身边站定,李玄霸四下看了看,不知坐哪里,索性学着典韦挤过去,将刘衮和他的副使又撞到另一边,然后站到苏辰右侧。
望着两个如同山岳般的身影一左一右,刘衮战战兢兢地拱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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