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说了句:“不用理会,若是阻挡就地杀了。”
停留街道布防的甲士整队前行,然而就在队列在街口转向去往朱雀大道,与那摇晃的酒鬼相错时,对方竟上前去摸士卒身上的铁甲,还连连叫了几声:“好!”
这边,车缙眉头更皱,伸手取过大弓,挽上一支羽箭。
那酒鬼举起酒坛,张嘴一声“噫!吁嚱……”酒水还未倒出,酒坛便呯的一声炸裂,酒水直接溅在了他脸上、胸襟上。
“酒……酒……呢?”
酒鬼提着只剩坛口一圈,放在面前用手往里戳了戳,蒙蒙的转过头看向正放下弓的车缙,“你打的?”
“滚!”
车缙一声大喝,几个甲士便过来拿人,伸手抓去他衣襟的刹那,酒鬼好似泥鳅一般从几人缝隙溜出来。
“朝廷?”
酒鬼此时露出相貌,发髻、胡须斑白,年约六十左右,头戴方巾,一身白袍青衫多有破旧的地方,整个看上去,就像一个邋遢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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