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老远了。”
我掰着手指头数:“男人,顶门立户、熬千难渡万险、失败了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刚到份上还能吐口唾沫算个钉,你哪个行?”
布热阿立即回应道:“我能驰骋沙场!”
“那是青春。”
“啊?”
我详细解释道:“那就是青春。”
“想要驰骋疆场的人,如果算的不是双方军力、军备、军粮、军心这些狗屁倒灶的事,看见的只是擂鼓助威之后的杀戮,脑子里只想着取上将首级,都惦记和霍去病一样封狼居胥……”
“那就是青春。”
布热阿摇了摇头:“不懂。”
“你不用懂,和现在一样,把你的生命过得如烈火般单纯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