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沙发上都没有动,光凭借脚步声就已经认出了我,而我,看见了握着遥控器的手还不知道是谁。
“病了?”
我伸手摸向了他的额头,感受到最正常且丝毫不烫手的体温后,将手拿开。
“没有。”布热阿没拦我也不起来,还是躺着的回应了一句:“就是觉着,干什么都没意思。”
“去黑狱了?”
我以为,布热阿是贱呲呲的又去了黑狱,被于老师给打击了。
毕竟他们这个时代的人,不喜欢舔狗,女人总是口口声声对不喜欢的人要求着‘边界感’,对‘思聪’、‘阿奋’这一类的,却恨不得负距离接触后,再开花结果。
“没有。”
他坐了起来:“我就是……”
“不知道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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