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个屁的吧,你们这些混江湖的,嘴里没一句干净话。”
老鹞鹰:“话是不干净,可他妈我们干了坏事,敢承认。”
“得得得……别贫了,赶紧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俩人没斗嘴,是以各自所在的角度,歧视着对方的身份。
搞政治的觉着混江湖的太低端,混江湖的觉着搞政治的太虚伪,这才嘴里没有一句好话,就像是两个谁也离不开谁的损友互损,无伤感情,只争胜负。
“你的意思是,咱爷费劲巴力的勾搭那老娘们,人家好不容易上钩了,他还不乐意了?”
老鹞鹰横了佤族头人一眼:“你懂个屁啊。”
“顺当儿的同意了,还有高价了么?就算是我这店里的果盘,还知道认识个大哥以后,只要人家要买她钟出去就来姨妈呢,不得装装假啊?”
“要不然浑身脑袋疼、满肚子牙疼的时候,谁给钱?”
佤族头人点了点头:“行,那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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