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人回应,我连鞋都来不及换,便‘噔噔噔’上了楼,可楼上除了空荡荡的房间外,只剩下已经收拾利索的衣柜。
还好,是收拾完之后才走的,起码是自己走的。
我如同失了魂一样思考着从楼上走下,等我都下了楼了,才看见沙发上的布热阿正坐在那儿,一脸委屈的望着我:“哥,这回不赖我,真不赖我!”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等着他的回答。
布热阿解释道:“早上,我想吃阿姆包的酸菜饺子了,就上家里来……”
“当时我推门进屋的时候,阿姆正在接电话,鬼鬼祟祟的,看见我了,连话都不说了,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从极致的快乐,变成了严守秘密的严谨。”
“等挂了电话,阿姆都没让我说话,就让我安排车、安排人,让我去市场上采购一些国内没有的,还允许往回带的……”
“这不,连家里的俩保母都遣散了。”
“给,阿姆给你留的信。”
我没怪布热阿,问了一句:“人是你亲自送到口岸的吧?”
布热阿发誓一样保证:“这一点你放心,我眼看着她过了关,在口岸另外一边让芳姨接走了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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