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赶紧回来,我顶不住了!”
清晨,布热阿用一个电话把我吵醒以后,我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上了车,更别提洗脸了。
可这一路的颠簸却让我始终没想明白这句‘顶不住’了,是打哪说出来的。
是东掸邦进攻勐能了?
如今我的视频可还在国际网站上播放着,他敢在这个时候动手嘛?!
要不是,难不成是南北掸邦?
果敢和缅军就算是要动我,那也得从勐冒来,打电话的应该是半布拉和佤族头人哈伊卡,怎么也轮不着布热阿呀。
我一路催促着司机,绿色皮卡在崎岖山路上颠簸而行,速度可越来越快。
勐能不能再出事了,我不允许。
年二十九,家里没了老妈、没了怀孕的芳姨,也没了年味,所以我对勐能的感情也彻底变成了势力范围内不允许他人侵犯的尊严,没有任何想念。
可这一回来,却彻底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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