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布拉茫然失措的看了过来。
“如果我输了。”
我估计他们此时想的是:“这能赢么?”
央荣,你到底能怎么赢啊?
可惜啊,我不太会演讲,没法子几句话给这帮人搞得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拎着枪上战场去和敌人决战。
“这就是我们最值得敬爱的人,他们将去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替所有人问一个公道!”
然后他告诉我‘没了’。
佤族头人将帽子摘了下来,在这乱哄哄的屋子里说道:“都看新闻了么?”
我现在……我现在就他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嚎上两嗓子。
气的我在他身后直接给了他一下:“你数那玩意儿干啥!”
那时,司法委小办公室内,人满为患,半布拉一手拎着文件、一手夹着烟正回头观看;佤族头人穿着警服刚刚进屋,鼻子下面的胡茬已经窜起了挺高,很明显是没有睡好;新降的塔季昂和诺瓦依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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