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勐冒插旗落草,高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谁能把人家怎么地?还不是扭过脸去,就自己挣钱自己花?
还问不问了?
半布拉再次张嘴:“爷,那这件事也风险太大……”
我伸出手,用力在半布拉的臂膀上拍了一下,双手拍的,只拍了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万一’呢?”
“你想说这儿是缅北,这儿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可我要告诉你的是,假如这件事落在你身上,你半布拉领着部队去外边给我守江山呢?”
阳光照在他脸上时,他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去吧,打钱去吧。”
半布拉看着我,看了很久才转身,我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出来他已经服了。
但,如果这时候问我当年在勐能有没有怀疑过央荣,我会说,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