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扭头在牌桌地下的板凳上端起了茶壶,给大佬彭续上一杯说道:“不怕。”
“为什么?”大佬彭如此问着。
撂下茶壶,白狼感受着山野间的风,说道:“这儿有什么?”
“一年都不一定出一块细料的烂石头而已,那群苦力炸狱了能怎么样?一人扛一块石头跑啊?”
“贺春田可是还在矿里呢!”
“又如何?”白狼不紧不慢说道:“包家都要倒台了,他能怎样?”
“倒是这黑狱里最贵重的人,眼下就在我身边,彭老爷子,我只要盯住了你了……”他将被子里落入了尘土的旧茶泼洒在地上,笑道:“谁死谁活我都是有功无过。”
“是吧?”
当大佬彭再次看向了这个满脑袋少白头的年轻人,忽然觉着他开始长得有点像头狼了。
这种感觉以前并没有,直到刚才那句话说完,那眼神,那气度,越看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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