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么?”
黑狱,茅草屋外,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人看向了不远处的山包。
按照常理来说,那儿应该有辆车,是军绿色的皮卡;在那台车旁的树下,会有个蹲在地上的人影,偶尔,他还会抽根烟让自己的位置暴露的更加明显。
“这不就是你自己要求的撒?”
麻将桌前,大佬彭坐在那儿搓着麻将牌说道:“好好的一台麻将,结果布热阿一来你就躲,他一来你就躲,谁不明白是啥子意思嘛?”
“这可倒好,麻将桌送来老、麻将也送来老、麻将搭子也送来老,就让你老汉我天天凑不齐人!”
白狼扭着头,不怀好意的笑了下:“老爷子,这还真不能怪于局长。”
“她啊,奔赴爱情就得放弃理想;”
“扔下理想,在勐能、在这儿受的苦遭得罪,就算全拉倒了,人家舍不得。”
大佬彭回头瞪了过去:“屁话!”
“婆姨就应该在家里带娃儿,要不然你裤裆里长那个东西做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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