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世界上所有的特勤人员都会经历‘反审讯’和‘自我催眠’两种训练,来对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所以,一上来就灌酒,会在酒精效用挥发的时候让人紧张不起来,容易顺嘴秃噜出平时根本不会说的话。
可……
医生足足等了一宿,差一点都在精神状态极度紧绷的情况下,拉脱整个神经线,依然没有等到任何审讯者,已经想好的台词和随时准备英勇的场面,全都白想了,甚至,他都在幻想出几次以不同姿势完成了生命中最后的一别,做足了当一个无名英雄的准备。
但!
他们,真的不审讯么?为什么这天都大亮了,还没人来呢?
也对,勐能这么个没有法律的地方,抓到了自己这种人,那还不是一枪崩了直接了事么?
思考中的医生抬头看向了审讯室内一台亮着红灯的监控器。
……
监控器后,佤族头人将双脚搭在了桌岸上,拿着手机正在刷今天的新闻。
纳哈推开门走了进来:“头人。”
佤族头人并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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