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乎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人家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这时候说什么都没错。
“老乔死了。”我不动声色的看向了这两个女人。
“我杀的。”
原本正打算探着身子问些内幕的芳姨,一下把身体缩了回去,转头看向了我妈。
“说说你们这两天都听到了什么吧,我爬到现在的位置,很多话已经听不见了。”
老太太若有所思的回忆道:“我说这两天我身上怎么跟背了‘肃静’的牌子似的,儿子,你不知道,那菜市场我只要走进去,走哪哪不支声,可准了。”
我听到这儿倒是真笑了出来,回应:“这时候敢在您身边说闲话的人,那得多虎啊?”
芳姨开口道:“我逛街的时候倒是听说了一些。”
“我听人说,这勐能变天了,一个顶了天的大人物让人‘咔嚓’一刀抹了脖子,然后给挂到司法委门口了,早上发现尸体的时候,脚上的血还在滴答着。”
“可人家也没说是你干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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