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开口:“我现在就在你家呢,眼前就是尸体。”
“不过我得和你说上一句,杀人的不是于老师,是我。”
“为什么!”
佤族头人突然控制不住的回了句话。
我这才稳稳当当的收回了手指,坐在了沙发上:“不是你给我出的题么?”
“我来的时候,看见了你家门口站满了佤族,他们穿着警服,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往院里看,这说明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你是佤族头人,你手底下的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能不报到你那儿去么?”
“可我怎么不是从你嘴里知道的这件事呢?你怎么没自己处理,偏偏等着我来呢?”
“来,你现场给我编。”
电话的另一端,再次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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