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放下手里的一切,不操心世俗,每天活在鸟语花香里能延年益寿啊?
你再猜猜我为啥不这么活着?
我扭头看了一眼于老师,又看了看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佤族头人妻女,其实我们都得一种病,病症叫‘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
“我……听不懂。”
于老师交出了手里的枪,站在原地听着我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像是在听天书。
我看着她露出了笑意,嘱咐道:“那就把所有问题都记在心里,等去了黑狱以后,找一个姓彭的老人问,假如说他愿意教你呢,没准有一天你还能出来。”
这时候我拿出了手机,在已经输入好了电话号码后,冲着缩在沙发上的佤族头人妻女将食指放在了唇边,‘嘘’了一声。
我看见佤族头人的妻子抱着孩子紧了紧手臂,这才将电话拨通。
我打的是佤族头人的电话。
“喂!”
佤族头人接通电话那一秒,嗓音很大的回应着:“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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