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吧?”
“对。”
“顺着一楼往东,最里边有个楼梯,楼梯下面有个楼梯间,是以前治安营关绿皮兵紧闭的地方,自己走过去。”
我在电话里听见了脚步声。
当佤族头人走向那个楼梯间的时候,看见的是一间已经废弃的房间,他拉开了并未上锁的铁门后,在里面出现了一张木质的长条凳。
哐。
铁门关上了。
“我到了。”
“服么?”
面对我的问话,佤族头人憋足了情绪,却又在不得不低头的情况下回了一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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