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这个人,他为我们家工作。”这小姑娘给了我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小姑娘这一句话,让我立即收起了枪,蹲下了身躯,温柔的冲着小女孩露出笑脸:“丫头别怕,告诉叔叔,你是真的认识他们嘛?”
我话还没说完,林子里一个端着霰弹枪的佤族壮汉就冲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冲出来冲着眼前的女孩迈步狂奔,到近前枪都撇了,一把抱住小姑娘:“我的女儿!”
那种后怕,那种担忧,那种思念,只属于拥有女儿的父亲,半点都做不得假。
因为他能在我的枪口下视我为无物,能在布热阿举起枪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根本不顾自己的安危。
乃至于都抱了足足有半分钟,还在恋恋不舍,不想松开。
最后还是人家小姑娘主动从他怀里挣脱的:“爸爸……”小姑娘在佤族头人怀里看向了我。
佤族头人蹲在那儿抱着自己女儿问了一句:“您是勐能的许先生?”
“是我。”
得到我的回应后,头人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玩意儿哪有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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