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怕。
自认为非常怕死的我,到了这一刻居然没怕。
关于这一点我自己也很意外。
可能,是这段日子死亡距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自以为已经跟它混熟了,熟到了不用害怕的程度。
“可惜了那些孩子。”
布热阿躺下了!
脑袋对着脑袋躺在了我旁边!
这是我到了缅北后,从未受到过的震撼,我甚至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可我没问,因为我在这片土地上,看见过太多太多的背叛,我不想用小肚鸡肠破坏了这一刻那令我极为满足的舒适感。
这种人,在缅北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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