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布热阿在,你才有资格和我对话。
你们俩的关系,你自己考虑就行了,毕竟那里边装着你的理想。
于是,我趁着这段时间,又看向了周围迷雾遍布的山头,看着迷雾中忽隐忽现的绿植,想象着那个女老师很可能在极度瞧不起布热阿的时候,又不得不接受他的样子。
权力,真他妈让人陶醉。
“前面是什么地方?”
问出这句话的一刻,我已经对勐能周边无比熟悉了,可这大雾一起来,早就眼熟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陌生。
开车的佤族小伙回了一嘴:“爷,再有十来分钟咱们就进勐能了。”
小伙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您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觉着有点别扭。”
“是别扭,刚才来的时候我也别扭,不过后来想明白了。这条路,原本是通向村寨的,专门用来送货的道路,平日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之前不是为了埋伏勐冒,您把所有兵力都给撤出来了么,就为了让包有粮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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