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崩溃让人觉着如此可怕,因为它来的那一刻,连一声招呼都不带打的。
我崩溃过。
在园区里,每一次意外都让人崩溃,当时我治疗自己的方法是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的痛哭;
在村寨,我硬扛着背后的枪击,装成聋哑人,回到了木屋后,抱着双膝的流泪。
但,事情过后才会明白,原来痛哭和流泪不是崩溃,是人在完全不了解自己心理受伤之后的无意识治疗。
那我是怎么懂这些的?
源于一次和筱筱的聊天。
她有个姐妹在国内做心理咨询,那时候筱筱刚让我在酒店里霸占了,去找心理医生诉苦,当时大夫告诉她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是,把一切痛苦的源泉写下来。
最终,她发现自己所写的内容和脑子里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写的是,她讨厌勐能,讨厌这个没有法治的世界,讨厌这里野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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