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季昂是个善于钻营的角色,马上接话道:“许爷,我们都是大老粗,您越是这么有话直说,我们心里越舒服。”
诺瓦依也回应道:“许爷,您放心,头人这么说完,接下来我们就明白该干啥了,咱把什么事都摆明面上,也算是坦坦荡荡。”
我还要说话,佤族头人立即拎起酒杯和他们撞在了一处,说道:“那我就替咱爷,先谢谢你们了啊!”
头人一仰脖,二两半直接下肚,喝完了是脸不红心不跳,且没有普通人喝酒时表现出的‘难以吞咽感’,白酒十分顺畅的从他嗓子眼滑了下去。
这二位一看,也‘嘶嘶哈哈’干了手里的酒,诺瓦依喝完一捂脑袋:“艹,喝猛了,爷,各位,我去个厕所啊。”
塔季昂连忙趁机扶着他胳膊:“你慢点啊!”也跟着走了出去。
佤族头人伸手在小范围一指这俩人的背影:“研究小九九去了。”
我则平淡的一笑,端起酒杯冲着他说了一句:“人都在咱手里了,大度点。”
佤族头人连忙给自己倒满,豪气的端起了酒杯:“许爷,您打样。”
我瞧着他那越来越白的脸色,说了句:“半开。”
直接喝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