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头叫起了好,随即冲着所有降兵竖起了大拇哥,转身拎着酒杯走向了下一桌。
我都转身了,才听见这个降兵问道:“许爷一直都这么平易近人么?”
在我余光里,治安营老兵打了一个寒颤:“啊……对啊,咱许爷一项都是这样。”我估计,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可能都不怎么信,但,往后的每一句都是发自真心:“别看咱们许爷外表这么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比咱们这些大老粗都细。”
“在缅北,你见过谁家给手底下的兵建学校、建医院?”
“在缅北,你见过谁家兵领饷,动不动都翻倍?”
“咱许爷全干了!”
“而且,在咱这儿当兵,年头够了,有赏;结婚了,给房子;有孩子了,有免费的学校和从仰光招来的老师,现在还给老人建着医院……就我说这几样,满缅北你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出第二家来。”
行。
我听到这儿,脚步加快奔向了第二桌,心里想的是:“算你们这群王八蛋有点良心!”
这才挨桌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主位。
当时,主桌上所有人都在等着我,而我归来那一刻,第一件事就是端起酒杯,在嘈杂的环境里冲着说有人高声呼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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