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不说话了,又一次低下了头。
我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坏笑:“说不出来话了?”
“那我说说你听听。”
“你其实是想走的。”
“勐能一战,我就不信有哪个女的不害怕,就连我看见布热阿持枪和东掸邦的兵对射,心里都他妈哆嗦。”
“可你走了以后你是啥?”
“在仰光你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找工作最多就是去哪家公司的办公室当文员,过着朝九晚五没准还得让领导责骂的挣‘窝囊费’生活。”
我端起了酒杯,想起了曾经工地上的自己,那时候的我,还不如人家。
一口烈酒下肚,整个食道的火烧感让人极度舒爽,这才再次开口:“可在勐能呢?”
“你是被我另眼相看的高知;穿上制服以后,是替老百姓鸣不平的执法者;只要我能继续赢下去,哪怕我最后输的惨烈一点,在史书上,都会有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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