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她略带欣喜的重复着:“我就知道你是一定能理解我的。”
她竟然主动抓起了布热阿的手,声音逐渐梗咽,用女性独特的夹子音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我不应该逃跑的。”
没人教过她表演,可在情感上,女人永远比男人更有天赋。
她低下了头,摆弄着布热阿那满是茧子的手,居然真的泪湿双目,令你无法分辨这是被我逼着道歉的委屈,还是真心实意想要道歉,又或者,兼而有之。
“你会原谅我的吧?”
她在情绪宣泄结束后,终于抬头问出了这一句。
再看布热阿……
慢慢抬起了手,费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其送到唇边吻了上了去,这一吻,轻触即分,好似浅尝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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