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甩手就把烟盒扔在了桌面上:“在缅北,任何想要惦记佤邦地盘的人,都只能来找老子谈,除了我……”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尖:“谁也不敢接你们东掸邦的人进门,还跟我讲条件?”
“你最好默默脖子上的脑袋还在不在!”
“死丫头片子,跟两天牛逼人,是不是都已经忘了自己原来是包瓷器的那张报纸了?”
她,在我的厉声暴喝下,再次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低下了头,终于放松了挺拔的身姿,整个人从气势上和形态上都弱了下来。
“林老爷子说的对。”
我拿手指夹着烟,看向了她:“老爷子说,你许锐锋心气儿太高,你要是果敢那个吴三桂,就应该第一时间联系我们,可你没有。”
我搭拉着眼皮问了一嘴:“还说什么了?”
“还说,你这是要当司马懿。”
“拉倒吧,少整那些假招子。”
她让我这句话给说笑了,像是,来勐能这么多天,终于得到了一个肯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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