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我露出了笑容。
这个女人特别聪明,既不会没完没了缠着我,也不会一尥蹶子就干脆不理你。她很正常,正常的让我都觉着意外,比如上午九点发的消息,我要是下午五点回,她竟然还能找着当初那股热乎劲,从新和我聊起来。
我还真问过她,我说:“你是不在乎啊,还是一点也不担心我出去再找别人啊?”
她反问了我一句:“那你是不是看见这条消息以后立马就回了吧。”
不是。
但我说的是:“是。”
“那就行。”
我们俩谁身上也没展现出年轻人恋爱的疯狂,还在相互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在表面上给对方都留足了面子。
我手机来消息都是第一时间看的,却未必第一时间回,因为当时有可能实在和央荣、大黑他们商量绿皮兵训练的,也有可能适合半布拉商量勐能县城的事,我也绝不否认有时候就是让鱼头、老鹞鹰他们给拉去夜秀了,谁让我当家做主以后夜秀完全不一样了呢,那儿都快成销金窟了,老鹞鹰说,西港的那些女孩现在都已经开始往这儿跑了……
谁还不惦记尝个鲜呢?
这些,我不信筱筱猜不到,可她还是说了:“那就行。”因为我的那个‘是’给出了一个最起码的态度,我的态度是,我在乎她,这才有了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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