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同时看向了传来‘叮、叮’凿击声的矿场,都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大佬彭为什么说我是匪,因为我经过大老板、老乔等人的引领后,手段之狠,已经足够震慑众人。可一个王,哪是有手段就行的?
否则大包总凭什么稳稳压制着那么多俊杰,还一压制就压制了足足一辈子?
“想听我的?”
大佬彭翘起了二郎腿,撇起了嘴。
“想听。”我无比虔诚,哪怕是装的。
“麻将机?”
“明天就到。”
“厨师?”
“晚两天,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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