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瞧自己也比高看自己好,我又不是圣人,哪能真在居安思危呢。
“搭把手。”
我不管五黑能不能听懂,在这个夜晚寂静下来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冲着醉倒在操场上的一个个绿皮兵走了过去。
这是我故意的。
我故意看着他们醉倒在地面上不去提醒,看着那些军官对手下不管不顾不照顾也不出声,而是等着他们都进了营房,再亲自动手。
这是社交法则。
当某人做某件事出了某个差错的时候,一些领导会为了避免差错上去指点。那时,做事的就会生出厌烦心理,想着‘叨逼叨、叨逼叨,你行你干啊!’,相反,你让他们错,错了以后再指点,他就会觉着‘牛逼,当时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拉起了趴在桌面上的绿皮兵,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听着这小子用缅语在胡言乱语,将其胳膊扛在肩膀上,就这么连拖带拽把他弄回了营房。
他是不是这个班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这个班里有人没睡,就会看见勐能的许爷,扛着喝多的士兵正在往回来,这位许爷没让这群没深没浅的混蛋睡到地上,心里会暖。
他们这些喝醉的有没有磕碰也不重要,等明天醒酒了,自然会有人把这件事告诉给他们,到了那时候,他们人都会木,会责怪自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喝多了……
会觉着还有人关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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