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身指向了他的鼻尖:“所以我让人把勐冒军的50火和掷弹筒都收拾了回来了!”
“今天晚上这顿酒,不是庆功酒,是誓师!”
一饮而尽!
大黑停好了车冲我走了过来,现在这群绿皮兵看见他们还条件反射一样打算起身立正呢,不过是看这几个人没什么反应,才又缓缓坐下,都快坐下病了。
这次的衔接有多漂亮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差一点就落下去的军心,让我一下就拔了起来。
老七有点不高兴的喊了一句,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自此,一场风波过,只剩下绿皮兵们黑里透红的脸颊,和随处可以听见的呕吐声。
我看向了所有绿皮兵,那些绿皮兵也在看着我……
操场上再次乱成了一片!
我终于能将这颗不安的心稳下来了。
“一个老头揣着十几万美元打你们面前过,你们惦记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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