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椅子直接站起来,用食指指着林曼妙的鼻梁子骂道:“看不起我的,全他妈让我亲手送走了,所有人都一样!”
我看不见自己当时什么样,但,这一刻,是我人生之中最霸气的一回。
在我慢慢收回手指的过程里,林曼妙起身离开了。
不是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是直接离开的勐能。
她得回去将这次失败的经历原原本本告诉林闵贤,然后受罚。
而我。
将会在佤邦政府扭转对待东掸邦的态度之后,硬逼着东掸邦走向一条只能对抗,说别都没用了的路。
他们也许会主动把坦克送过来,把已经被彻底淘汰的坦克送过来,期盼我在矛盾激化的那一刻,能在佤邦中心点成为内应,打邦康一个前后夹击、措手不及。这时候他们对我的信任,将源自于我的贪欲。
不然,就只能像个怂逼似的立即发表声明否认这一切,说这一切都是林曼妙的个人行为。这时候,他们防范的,将会是我的奸诈。
但林闵贤不是怂人,他儿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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