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这么算,你应该是到勐能有两三天了,是吧?”
“头一天看见我的时候,发现我身边又是佤族、又是黑鬼,站了一堆保镖。”
“第二天,佤族没了;”
“第三天,黑鬼也没了。”
“眼看着好机会到手了,就跟天赐良缘似的,看着炕上躺的大白娘们就是不踏实。”
“是不?”
我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话,手里那根烟却在不停向上冒起成丝烟缕。
“痛快点,吱个声。”
他把烟接了过去,叼在嘴上就抽了一口,小半根儿就在烟头的闪烁下干进去了,紧接着吐出的烟雾彻底占据了车内封闭的空间。
“你早有准备吧?”他终于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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