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缅军指挥官,在攻占南天门的同时就会向勐冒方向设伏,彭老板,我保证到时候你连和我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既然你都已经闯过来了,这就说明缅军99师现任指挥官在养寇自重。”
“人家明白,只有你活着,他才能永远驻守边境,才能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死了,缅政府下一步的命令没准就是图谋克钦邦或者佤邦,那就不如和你这个老熟人继续交手,反正他又不用上一线。”
“在这个局面下,缅军不把果敢同盟军逼死,是说得通的,五族混战中,实际上真正出手的也只有果敢和克钦邦,克钦邦有多不抗揍,咱们都看在眼里。至于缅甸政府,他们派来一万人打这场仗也会吃空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财政,这个时候大家都喘口气,完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可你们这些当大佬的一旦好起来了,我们这些不起眼的小势力,就该头疼了。”
“除非他们能有我这个胸襟……对了,彭老板,你什么时候进城啊?我好给你安排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
我的滔滔不绝下,是电话里的不断沉默,我估计他正在纳闷一个小小的勐能县话事人,怎么会将眼前的局面看得如此清晰。
问题是,我不看清这一切行么?
我要是也跟鹰酱一样,可以用几千亿军费去打石油价格,我也不用看局势,局势就在我手里,我看什么?谁炸刺我干谁就完了!
可我勐能不是没那个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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