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包有粮但凡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得用姓白的威胁他爹,那老白的脸往哪放?”
“在勐能就不一样了,起码我不会动他,现在还不会。”
鱼头插话道:“许爷,你这意思是,姓白的交那几百万,就相当于保护费了?”
“这也是赶上了,我估计果敢的白所成也没想到我的动作有这么快。”
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有心算无心,我和老乔算计果敢都算计了这么久,要是还能让他们反应过来,我们俩也够废物的。
包有粮就不太一样,想算计我都算计不明白,以我和佤邦如今的关系,他居然向我求援……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长了什么。
我正在琢磨着,一个身影打门口走了进来,我都没来得及去看那人长相,他已经趴在我的耳边用手遮挡着嘴唇轻声说了一句:“出大事了!”
“央荣回来了。”
我听出了半布拉的声音,递给老鹞鹰一个眼神后,老鹞鹰赶紧和鱼头说道:“咱们先散了。”
等这几个人走出了别墅,门外的央荣才灰头土脸的进入了客厅!
我都不敢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