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管如此也一样会出现缺斤少两、也一样有人丢东西,但我心知肚明,那是人心向恶时的无法拦截,已经不在环境的事了。”
大佬彭听着我说话后,冷笑着再次摇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
“被关起来以后成天成宿的嚎,说就想见我一面,这是把嗓子嚎坏了,还是专门上我这儿摇晃脑袋来了?”
大佬彭还在憋着,我看出来了,可我没戳破这层窗户纸。
“知道那个西亚人让我怎么处理你么?”
大佬彭一下将所有精神都汇聚到了双眼上,可下抬起了头。
“他的意思,是让我干掉你,给东南亚这片土地上所有敢打他主意的人,来次杀鸡儆猴。”
大佬彭一点都没怕,我很纳闷他怎么听到这句话之后如此镇定的回应:“那咱们这应该是去刑场吧?”
“勐能没有刑场,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该死的人我都会当场办了他。”
大佬彭并不觉着这有什么,也没提法制那一套,而是想了一下问道:“那你是不准备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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