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屋里顿时就笑开了。
央荣理解不了看向了我,我低头在他耳边解释了一句,央荣一低头,也露出了笑容。
这一宿,我们从夜晚一直喝到了天亮,酒局还没散的时候,央荣站在窗户边上瞧着绿皮兵结束了仓库的工作后,和我说了一声,便回了村寨,他说村寨没人他不放心,还问我货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再不出,就真装不下了。
我的回应是‘再等等’。
我不是不想出货,到了这时候,心里也早就没了道德的束缚,我要等的,是时机。
起码,不能在包少爷不停使坏、门口还压着缅军的时候,动这玩意儿吧?
这不是给人家灭你的借口么?
我在729的食堂里叼着烟、思考着这一切,眼看着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一缕阳光从螺纹钢的缝隙里,照入房间。
那一瞬间很有感觉,好像属于我的阳光,终于要来了。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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