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下的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前还想着自己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上了酒桌就一切都忘了。
我不知道在人生当中有多少人会犯我这个毛病,但我想,应该会有不少。
“哥……哥?”
布热阿趁他们几个在聊天,偷摸的喊了我一声。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这‘欲求不满’的一出,点了点头:“去吧。”
布热阿抬腿就往外边走,出了门口都吹上口哨了。
他这才一出门,聊天的半布拉不聊了,拼酒的鱼头不喝了,连老鹞鹰都瞪直了眼睛,半布拉此时问了一句:“爷,这个,怎么整回来的?”他用大拇哥往门外指了指。
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嗨,没多大事,我们俩打了一架,我让他发泄了一回。”
老鹞鹰不信的问道:“他真敢动手啊?”
我笑了:“你们是没看着那死出,这小子差点没掰着我胳膊整死我。”
“电视擂台上的地面技术,知道么?这货直接用我身上了。”
许久未说话的央荣摇了摇头,说道:“和电视上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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