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佤族小姑娘打开了房门,一个绿皮兵小跑着走进来时,向我汇报着说道:“许爷,半布拉主任让我来问您一句,给夫人准备的钱是不是按照咱们熟悉的方法用‘U’给带回去,还是您有别的打算?”
我回头怒视着他:“你二逼啊?”
“啊!”
“她一个女人,带着U回去,国内又没什么指望得上的亲戚,再他妈让收U的给黑了呢?你给我儿子偿命啊!”
绿皮兵都不知道自己为啥挨得骂,好像我说的这些东西他根本就听不懂。
“去赌场,找温州佬,就说我说的,走他们钱庄。”
温州人的地下钱庄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华人圈子里都是十分有信誉的,勐能的温州佬更绝,只要你从他手里走钱,他就给你一张二寸的白纸,上面一个字儿都没有,可你拿着这东西去有温州人的地方就能换钱。而且人家还明告诉你,这东西,不实名制,一定小心保存,因为谁拿着这张纸都能去换钱。
咱也不知道这张纸经过了什么特殊处理,反正闲扯淡的时候,温州佬讲过这么一个笑话,说有个傻逼拿普通白纸想要去骗钱,进屋以后差点没让人打出屎来。
我甚至问过他这么一个问题:“你们温州人要是拢巴拢巴都聚集到一块,手里能拿出来多少现金?”
温州佬思考了一下:“多了不敢说,单说现金的话,我估计能拿出全国人民手里所有现金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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