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我当时就以为是他拿的,让我狠狠打了一顿也没听见半个屁之后,我那死鬼男人回来才说,是中午没零钱打酒,把茶几上的零钱拿走了。”
“从那儿开始,这小子足足一年没和我说过一句,一整年!”
“那后来不就是因为这个,和我们当地大流氓霍老三呼达(走到)到一起了么,让人家法院硬是给判了十年。”
芳姨愣了一下,随后低着头继续叠起了衣服。
大概沉默了将近五分钟,才张嘴问道:“老太太,不能……”
“不可能啊。”芳姨自问自答:“我们俩这不就属于两口子吵嘴么?再说,昨天晚上也是他给了我一个嘴巴,我也没还手啊。”
“不能,肯定没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当、当、当。
敲门声响了。
两个佤族小丫头就跟连体婴儿似的,从里屋一起出来去开的门,当房门打开,一队绿皮兵正在门口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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