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看了看半布拉和几个治安营的连长,说话迟疑了一下:“呃……”他挠着脑袋解释道:“睡了。”
睡了?!
我快速眨动了几下眼睛,皱着眉头看向了他:“伤着了?”
我记着,在监控里也没看到老鹞鹰动手啊?
鱼头摇了摇头:“没有,没伤着,我和老烟枪我俩到楼下拿着背身立马就动了手,能让他伤着么……”
我看懂了,鱼头是在故意给老鹞鹰上眼药,还得以自己‘蠢笨’、并不是‘故意’的方式。
“给他打电话。”
鱼头再次摇了摇头:“醒不了了。”
我再看向鱼头,他实在熬不住了:“许爷,我跟你说实话吧。”
“今天晚上我们哥仨在一个屋里玩的,玩开心了以后,我说这儿是许爷您的场子,我得结账。老姚呢?非说自己好使,下去签个单就行,那家伙谁也拦不住了,我也没招……”
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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