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了手里的小警察,走到路灯下一脚就踩在了他腿上。
那被子弹钻出枪眼的伤口冒出来好几股血,这肯定是让人从低位开枪击中以后,在对方枪口不断上跳中造成的枪伤,最后一个细长条伤口在大腿内侧,很可能是这时候他已经被击倒了,才避免了枪口扫上去的时候击中上半身。
“你姓彭?”
我望着这个在咬牙硬挺的老人,问出了这句话。
他把牙咬得‘咯嘣嘣’直响,我却在这个节骨眼,冲着他另一条好腿,开了枪——砰!
大佬彭疼的拖着伤腿差点没窜起来,后脑‘哐’一下就磕在了路灯柱子上,给那金属柱子磕出了‘嗡嗡’的颤音儿。
“快喽,就快喽。”
大佬彭是真狠,看着不断冒血的双腿,居然在喊‘快了’。
“快死了?”
“你死不了,这儿距离勐能人民医院只有三分钟不到的车程,勐能这地方啊,什么都不多,就是血多,我一个电话就能让全套的救护车带着血包赶过来。”
“瞧你这腿上的冒血速度,应该是没伤到大动脉,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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