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枪全响。
夜幕下两道火光顺着他胸口穿过,将刚刚脱下了佤族服饰不久、才穿上西装的那件白衬衫被染得血红。
栽倒时,真诚转身看向开枪者的目光中竟然没有半点怨恨,就这么摔倒在地上,于震荡了一下后,转过头冲着那个老人用尽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一个字:“跑!!!!”
老人先是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调头就跑,一头扎进楼道之后再也没出来过。
他是真诚,一个本应该在大山里放一辈子猩猩血的男人。
他一只一只的宰猩猩,却始终不肯杀人的自以为这叫善良。
最终,被我用钱诱惑着骗下了山,从此成为了我身边唯一一个没有外心的刽子手。
他愿意在我面前不动脑子,只回答一个‘行’字,根本不管我有没有‘调利(整蛊)’他;
他愿意在老乔的尸体前,持枪顶着布热阿的脑袋,嘴里喊着‘哥’说出的却是‘我没得选’。
那个老人是真诚和佤族所有年轻人用命换回好条件之后,供他们享用的村寨亲人,可这个已经年岁到了油尽灯枯时间线的人,眼看着豁出命去照顾他们的小伙被枪声击倒,却一头扎进了楼道里再也没有回来。
真诚是笑着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