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蹲在地上仰头看向了我,脸上的笑容里仿佛写着‘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嘴上说的却是:“谁说是他们放我走的?”
“我在南非的时候,上面的人让我训练一支有特殊作战能力的特种部队,他们要求这支部队有极致条件下的作战能力,要有精准打击对方指挥部的实力……”
大黑像是在阳光下陷入了回忆,整个人都沐浴在暖阳里。
“当时我在为国家效力,无比自豪,以为自己可以凭借双手让战乱中的国家恢复平静。”
“结果在训练的时候,被欧洲的一个援助小队看见了,他们看见了我让士兵站在沼泽里训练意志力时,被我往身上放蚂蟥。”
“其实那玩意儿只要处理的及时,对人体伤害不大的……但那些只知道讲人道主义的人,却用DV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并且在欧洲播放了出来。”
“于是,我他妈的成了反人类的刽子手。”
“我的顶头上司拿着写满英文的报纸摔在了我脸上,说我是泥里长出来得狗娘养的,说我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训练士兵……”
“他他妈都忘了自己当军阀的时候,用巫术对着士兵大喊‘你们上了战场会刀枪不入’,然后用没有弹头的子弹冲着这群傻子射击来证明自己的谎言。”
“一转身,他成了人道主义,我成了最残忍的人。”
“还他妈准备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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