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第二天老乔下葬之后,我连一张布热阿留下的纸条都没看见,就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时,依然选择了去理解他。
央荣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音:“我是怕你让我去袭击缅军的目的,是为了让包少爷不敢轻举妄动。”
没人说话,像是所有人都失去了语言功能。
当布热阿抱着穿好衣服的老乔去了卧室,央荣在我要进去的那一刻关上了房门。
我看着央荣和布热阿去了浴室,紧接着听到了水声,当想再抽一口烟的时候,却发现嘴边的闪光点已经开始烫嘴了。
我冲着他笑了笑,在他手里将手臂抽了出去。
“从今天开始,半布拉荣升司法委主任,他空出来的警察局局长位置,由真诚接任。”
央荣再次看向了我,半晌,才说出一句:“我绕不过你。”
他想给布热阿一点时间。
我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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