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抬头看向老乔时,嘴巴都已经张开了,我有话要说,我有话想说,但,已经没人听了。
我在山里的时候明明,我明明看见了满屏幕的黑框。
老乔靠在椅子上已经不能动了,他左胸同一区域中了四枪,每一枪都打向了心脏上,鲜血顺着身体正在不停的从太师椅上滴落,整个屋子内只剩下了‘吧嗒、吧嗒’的声响。
“布热阿是个重感情的孩子,他一定会给我报仇。”
这是我现在的想法,可当时,刚刚挨完打的我,身上是数不尽的厌烦,瞪着眼睛在我父亲的语重心长中回应了一句:“你说完了吗?!”
他发现了我眼睛里有恨。
整个勐能就在我手机上,所有监控都恢复了……
谁开的枪?
“年轻的时候我还敢凭借胆量拿捏人心,会粗心大意的认为,某些人绝对不敢造反,往后,不管是谁我都得捏着他的短处。”
“老许,你妈大晚上不让开灯,说省电,整个房间弄得跟鬼屋一样,刚才我下楼喝水,都踢到桌子角了!”
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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