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
那个佤族小伙猛的向后甩头,仰面倒地。
下一秒,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开始找掩体,有几个傻了吧唧的佤族居然选择躲到了酒缸后面,而我,一动不动看着那道缓缓打开的门。
那时,我感觉自己的脚有千斤沉,却必须要在手下人的关注下拔腿。
我向着那道门走了过去,在光影中,慢慢探出了脑袋。
房间里,那些火药箱依然立在墙体两边,但屋子最中间却多了一把椅子,一把太师椅。
我以为坐在椅子上的会是我妈,或者芳姨,所以探出脑袋过去的时候,特意露出了笑容,希望这样可以缓解他们的情绪。
但,我只看见了老乔。
老乔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松松散散握着一把枪械中的古董,勃朗宁1911,就那么坐在了那。
他老气横秋的低着头、歪着脑袋斜眼看向了门口。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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