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接通了电话,也明白了一个势力、一个企业、一个单位的老大所承受的压力只能自己扛着这件事。
……
老林接茬说道:“这小子非说自己能算明白牌里的概率,说这东西有必赢的方法,就坐在云鼎拿着纸和笔开始算,这么一算,小哥几个兜里的钱全算进去了,他还意犹未尽,就让咱的叠码仔盯上了。”
老林赶紧摇头:“没。”
2号楼2楼办公室内,我刚进屋就看见办公桌前面跪了一溜小年轻,这几个年轻小伙一个个全低着头。
不是拜年。
“‘煤气罐迫击炮’,用煤气罐当弹头,内装炸药,头部焊接撞击引信,弹体焊接较细钢管,内嵌可以爆炸的农用化肥硝酸铵,管长还能自动调节,尾部再加四个尾翼,就可以稳定飞行,正经炮弹有的,一个不落,全齐了。”
老林拿出了手机:“您看看这个。”
那小子被打的满脸通红,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去了厕所,把洁厕灵倒进了桶里……”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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