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需要人护着吧?老往人老姚身边凑算怎么回事啊?”
“哪天再出点什么误会,我连勐能都待不了了。”
“刚开始,我只想和你对付对付,无非就是你要的时候我给你嘛,都成年人,谁还在乎这个?”
她又喝了一口酒,彻底喝光了杯中酒,也适应了酒劲儿:“可现在不一样了。”
“哎,老许,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这日子多舒服!”
“每天你一走,我整个人都是自由的,我愿意赖床就赖床,愿意玩手机就玩手机。觉着无聊了,就去街上逛逛……”
“你还记得佤族楼里那些大爷大妈不?”
“他们对我可好了,哪回在街上碰见都打招呼,有一回我去买菜,新去小贩不认识我,卖给我的虾刚装进袋子里,佤族的一个大妈就抓着我的手回到了市场,直接将塑料袋砸在了他脸上,掐着腰在那儿骂‘你不要命了?谁你都敢骗!’,愣给人家逼着,又陪了我一堆活蹦乱跳的虾……”
她的话没说全,是小贩看她不是经常买菜的主儿,卖了她一堆死虾,让佤族大妈给识破了。
“在这儿,没人能欺负得了我,我也不用为了生活发愁,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
筱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只是安静的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