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荣还是那么沉默的望着我,什么话都没说。
可我却明白,这屋子里所有人,都未必赶得上他一个人真。
“我也想你们了。”
我沉吟了一声,拉着长音看向了窗外。
“但,咱们得分开一段日子了。”
我给了安妮一个眼神,安妮站出来说道:“从东边过来的医生说,许爷的精神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从事强压工作了,否则,整个人都会压垮,就像前段日子一样。”
“大夫还说,这是许爷在长期紧绷下,突然松弛了脑子里的那根弦所造成的……意思就是许爷不光需要系统的治疗,还需要更完备的医疗器械进行精神检测,而这些,我们佤邦、乃至整个缅甸都做不到,只能去东边。”
嗡!
安妮这句话说出,整件病房彻底乱成了一团,屋子里就没有一个人同意我离开的。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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