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身后的车灯处,央荣、布热阿、安妮、半布拉、哈伊卡、民生、白狼、老林、莱登、刘文正、曾阳、陆明山等人齐聚,在我的回身间,宛如一场盛大的谢幕典礼,用目光注视着我。
我却独自一人迈步冲着口岸走去,直到佤邦军冲我敬礼,高喊:“许爷!”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那时,我一个人走过了口岸,没有身份、没拿护照,却在咱们的口岸边缘看见了背手等待的魏组长。在这个过程中,我低着头掏出了手机,给阮娇发了一个字——杀!
“许啊,真舍得么?”
“现在还有机会回去。”
这两句话就像是剜动我心中最无法隐忍的地方似的,将这几年的一幕幕都给刺激了出来。
我转过身,站在边境线上冲着闪亮的灯光再看过去的时,我发现我什么都看不清了,只看见拉我来的那辆车的车牌变成了‘0726’。
不对,我怎么会在这么多强光的遮盖下唯独看见那块车牌?
我明白了,这是我的决心!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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